封曦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他用力咬住下唇,逼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就好像,只要不发出声音,就可以不承认自己在屈辱的凌虐下,仍然快乐得欲生欲死一般。

        “你要射了。”刀客说着,手指轻轻捏住了封曦那可怜的不停颤抖的小肉柱。

        “放开,快放开……哈,好痛,不要,求你,让我射……哈,不,不要……”

        “舒服么?”刀客固执地问。

        “哈……唔……放开,求求你……哈,曦儿,不行了,让我射,让我射……哈啊……呜呜……舒服,曦儿好舒服,曦儿喜欢哥哥的刀,唔嗯……喜欢,哥哥用刀肏曦儿,哈……让我射……求求你……啊……”

        彻底崩溃的少年呜咽着哀求,刀客满意地上下缓缓撸动起那根玉白的肉柱,看着顶端不断有白色稀薄的液体喷涌而出,然后渐渐地在手里变软。

        刀柄倒在竹榻上,少年的手仍然被铐住,却环在刀客的脖子上,被按在竹榻上。粗长的柔韧插入饥渴的菊穴,肉体撞击发出沉重的啪啪声。

        刀客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封曦耳后,封曦在这样毫无章法的肏干下似乎更加兴奋,恰在此时,刀客狠狠一口咬在封曦脖侧,有些刺痛,更多的却是细细密密的痒麻。

        “啊啊……啊啊……好哥哥……曦儿,好舒服……好舒服的……哈啊……用力,用力肏曦儿……啊啊……好棒……哥哥你好厉害……哈啊,再用力……”

        封曦仰起脖子,想象着一头野兽正在自己身上驰骋,它不懂怎样让胯下的雌兽获得快感,只是遵循着本能地交配,把自己强壮的肉刃捅入雌兽柔软的身体里,发泄着雄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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