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已经哭得几乎失声,眼尾通红,梨涡浅浅地陷在泪湿的脸颊上,显得脆弱又动人。
裴屿俯身下来,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却在下一秒低头,极其温柔地吻了吻她肿着的眼皮。
那一吻轻得像羽毛,却让姜穗的眼泪掉得更凶。
他声音低低的、几乎带着一点疲惫的喑哑,在她耳边轻轻说:
“……对不起,我骗你的。”
“这张床,从来没有别人睡过。”
“只有你。”
“从今往后,也只会是你。”
窗外,江城的夜色已经深沉。
休息室里,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里,男人把彻底哭软了的女人抱进怀里,用下巴轻轻蹭着她汗湿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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