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一句，动一分。他答一句，她便奖赏他一下。他哪里见过这样的手段，只觉得今夜这裴夫人，是老天爷赏他的尤物，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换她多坐一回。
「大人，崔大人那样信任你，连卷宗都交给你销。」
「唔……崔大人……他疑心重……只信我一个……」吕衡喘着气，眼睛却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
沈云岫缓慢地起伏着，每问一句，便沉沉地坐下去一次。她看着他，像看着一条咬住了饵的鱼。她忽然发现，掌控一个人的慾望，比沉溺在自己的慾望里，要痛快得多。
「那崔大人自己的把柄，大人可知晓？」
「他……他那点事，我都知道……他早年为了陞迁，收过贿……还有那桩罗织的命案，是我替他销的……」
「大人这样说，不怕妹妹说出去？」
「你……你舍不得的……」吕衡喘息着，手在她腰间乱摸，「你这样骚……离不开我的……」
沈云岫忽然想笑。她想，他说得对，她离不开他。离不开他嘴里的证据。
她加快了节奏。腰肢起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吕衡被那紧窒绞得魂都要飞了，仰着头，哑声唤她：「裴、裴夫人……你、你缓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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