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我的阴茎变软之前,她就又把那扁平的钢制笼子锁了回去。
周五的情况更糟。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假阳具。但这一次,她动作更深、更猛,节奏不断攀升,令我视线模糊;我就在那儿,就在爆发的边缘,睾丸收缩,阴茎搏动着——
她停了下来。抽离。重新锁上了笼子。
“周六你的惩罚就结束了,”她抚摸着我的头发说道,“你可以再等一天。”
我拖着发抖的双腿走回房间。舌尖上弥漫着一种属于挫败感的、金属般的味道。
周六在八月的酷热中降临。我恍惚地在谷仓里踱步,一事无成,那扁平的金属笼时刻存在着,带来阵阵磨人的不适感。奶奶挑的那条内裤是白色蕾丝高腰款——若不是因为被强行撑开、套在贞操锁和那对酸痛肿胀的睾丸外面,它本该是件充满新婚气息的内衣。我的蛋囊沉甸甸地低垂着,触感敏感而疼痛,每走一步,那股钝痛便顺着神经直冲腹部。
晚饭吃的是炖肉。我几乎尝不出什么味道。
“今晚,”奶奶说道,声音像盘里的肉汁一样温润,“我们要结束对你的惩罚了。洗完澡来我房间。我保证,最后你会感到如释重负。”
如释重负。这个词简直是我的救命稻草。
克拉拉的监视显得有些敷衍了事。我匆匆洗了个澡,刷洗干净锁具,然后递给她检查。今晚她的手指稳了许多,脸上的红晕也不那么明显了。七天的时间让她对我所受的羞辱习以为常,我却说不清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床上放着一套新行头。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躯干部分是透视设计,胸前的罩杯空荡荡地贴在我的胸口。配套的黑色内裤是高叉款,前片特意留出了容纳贞操锁的空间。我穿上它时,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既是因为期待,也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这七天漫长的禁欲让我的血液仿佛都带上了焦躁的静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