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临汐转过头,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妻子”——徐薇薇。

        徐薇薇也一丝不挂,她的身体就像一株被最顶级的园丁用最极端、最残忍的方式催熟到极致的妖艳食人花。

        她那对与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挺拔高耸的巨乳,因为长期被各种重物与吸乳器蹂躏,呈现出一种微微下垂的、充满了母性与淫荡气息的熟透了的姿态。

        她的腰肢依旧柔软,但小腹却微微隆起,那不是怀孕,而是因为她的子宫在长期被各种尺寸的巨屌、拳头、甚至兽屌的不间断撞击与扩张下,发生了器质性的、不可逆的松弛与下坠。

        两人像两只刚出生的、没有毛发的幼兽,本能地紧紧依偎在一起,分享着彼此身体的温度,以及那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自己与无数个主人的体液与荷尔蒙的气味。

        李临汐伸出舌头,像一只小猫一样,轻轻舔舐着徐薇薇脖颈上那枚刻着“Bitch”字样的金属项圈。

        徐薇薇被这轻微的触碰弄得有些痒,她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如同小猪般的“哼哼”声,然後翻了个身,将自己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戴着“婚戒”的肥美私处,紧紧地贴在了李临汐那同样戴着“婚戒”的阴蒂上。

        两枚象征着永恒枷锁的铂金戒指,就那样隔着一层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腻薄膜,轻轻地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清脆声响。

        就在这时,“巢穴”的门被推开了。

        身材高大得如同铁塔般的巴特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走了进来。他那古铜色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肌肉上,还带着清晨的露水气息。

        他没有看那两具在床上交缠在一起的淫靡肉体,只是径直走到房间的角落,将手上两个沈重的不锈钢食盆像扔垃圾一样,“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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