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赵定淮转向床上。方臻还是那个姿势躺着,呼吸浅浅的,赵定淮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又凑近了些叫了两声“醒醒”。
方臻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赵定淮伸手在方臻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臀肉在掌下微微颤了颤。
"醒一下,醒醒。"
赵定淮拍着拍着又变成了揉,指尖陷进那团柔软的皮肉里不紧不慢地揉了两下,又忍不住掐了一把,他一边揉一边念经似的在方臻耳边重复着"醒醒"。
其实是可以更粗暴一点的,但是赵定淮又有些舍不得。赵定淮把方臻扶起来靠着床头,方臻的头软软地歪着,身体往下滑,他又把人往上捞了捞,让他半靠在床头,继续说“醒醒啦,等会儿再睡了。”
方臻眉头越皱越紧,他看上去很难受,像是在和困意做斗争,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好半晌之后,方臻的眼皮终于掀开了一条缝,但很快又闭上了,像是那点力气耗尽了。
赵定淮便把人又放平了。
过了一会儿,方臻又睁开了眼睛。他眨了两下,又眨了两下,意识很厚重,视线模糊,怎么都转不动,面前有一张脸在晃。
接着方臻也感觉到了不对。他想动,但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手臂抬不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床上。
方臻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
"慢点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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