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没应声,径直走到橱窗后面的展示台,拿起那套涂色本翻了翻。
纸很厚实,边缘做了圆角处理,不会割手。
他一张一张地翻过去,有动物、有水果、有房子、有太阳和云朵,线框不算太复杂,适合小孩涂。
“这套多少钱?”他问。
老板报了价。沈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用了好几年的帆布钱夹,他数了数,把钱递给老板,老板把涂色本和水彩笔装进塑料袋里。
公交车上人不多,沈赫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窗外霓虹灯的光扫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轮流变换颜色。他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疲惫从骨头缝里往外渗,但他脑子里一直在想沈栀。
下车后,沈赫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窄巷子往里走,巷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和他手里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
楼梯间声控灯坏了很久,他摸黑上了三楼。门开后,屋里的灯亮着,沈栀趴在沙发上,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
他两条小腿翘起来乱晃,漫画书摊开在他面前,看得正入神。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牛奶泡过一样,细腻得看不出毛孔。
从沈赫站的位置看过去,他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从纤细的脚踝往上,小腿的弧度流畅地收进膝盖窝,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印着昨晚留下的吻痕,像一片青紫色的花瓣。
两瓣臀肉圆滚滚的,中间的缝紧闭着,阴唇红肿,和他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腰窄得过分,两侧有暗红的指印,脊椎的骨节在皮肤下面一粒一粒地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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