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张开,转过头来!”塞拉姆揪着她的胸肉往后一扯。
阮糖痛得眼泪横流,被迫扭过脖子张大嘴,塞拉姆直接低头吐出一口刚喝完的残茶水在她嘴里:“咽下去!以后只要我或者约纳斯从你身后路过,随时都会拿脚踢这颗塞子检查你有没偷偷摘掉。要是被踢的时候敢把菜刀掉了,或者敢把汤洒出来一滴,我就换个啤酒瓶给你塞进去!起来接着切!”
一整个下午,这间602室成了她的酷刑场。
中午十二点半开饭的时候,塞拉姆没有让她跪在厨房门口,而是命令她带着后庭里那颗刚刚塞进去、正胀痛难忍的粉色硅胶塞,直接钻进狭窄的餐桌底下,跪趴在塞拉姆和约纳斯两人的双腿之间。四条长腿和四只大脚瞬间将餐桌底下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约纳斯直接把左脚踩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右脚脚掌重重踏在她垂挂下来的右侧胸部软肉上碾磨;塞拉姆则用左脚脚趾夹住她左侧胸前的凸起,右脚脚后跟精准无比地抵在她臀缝间外露的粉色硅胶底座上,随着自己咀嚼饭菜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慢踩!每一次塞拉姆在上面嚼一口牛肉,餐桌底下的脚后跟就顶着硅胶塞往阮糖身体最深处狠压一寸,同时还得把嘴里嚼剩下的牛筋和碎骨头从桌沿扔下来,命令阮糖仰起头张嘴接住吞下去。
中午十二点半开饭的时候,塞拉姆没有让她跪在厨房门口,而是命令她带着后庭里那颗刚刚塞进去、正胀痛难忍的粉色硅胶塞,直接钻进狭窄的餐桌底下,跪趴在塞拉姆和约纳斯两人的双腿之间。四条长腿和四只大脚瞬间将餐桌底下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约纳斯直接把左脚踩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右脚脚掌重重踏在她垂挂下来的右侧胸部软肉上碾磨;塞拉姆则用左脚脚趾夹住她左侧胸前的凸起,右脚脚后跟精准无比地抵在她臀缝间外露的粉色硅胶底座上,随着自己咀嚼饭菜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慢踩!
每一次塞拉姆在上面嚼一口牛肉,餐桌底下的脚后跟就顶着硅胶塞往阮糖身体最深处狠压一寸,同时还得把嘴里嚼剩下的牛筋和碎骨头从桌沿扔下来,命令阮糖仰起头张嘴接住吞下去。阮糖被夹在四只脚掌中间,胸前被踩得火辣刺痛,后庭被塞物顶得酸麻欲裂,嘴里还得不停地吞咽上方掉落的残渣,整个人像一只被塞进磨盘里的牲口。
她在客厅跪爬着擦地,撅起的臀部正对着沙发,塞拉姆看剧看到无聊,每隔十分钟就伸长腿,用脚掌直接踩在那个粉色底座上用力来回搓动;到了下午四点半给约纳斯擦拭篮球鞋的时候,塞拉姆更是突发奇想,命她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膝跪在玄关冰冷的地砖上,上半身往前俯低,用自己挺立的两团胸口软肉夹住约纳斯那只沾满泥灰的45码篮球鞋,一边用胸肉来回摩擦鞋帮把灰擦掉,一边伸出舌头去舔鞋头和鞋底的橡胶纹路;而约纳斯则站在她身后,用穿着厚重拖鞋的右脚脚尖,一下接一下地踢踹着她后庭外露的硅胶底座。每一次鞋尖踢在底座上,整颗硅胶塞就往她体内深处狠撞一下,撞得她下腹酸胀欲裂,胸口夹着的球鞋稍一松动,塞拉姆的金属衣架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她大腿内侧和臀峰上。
傍晚约纳斯打完球回来经过玄关,见她跪在地上摆鞋,随脚又是一记重踢踹在底座上,把她踹得整张脸扑进脏鞋堆里,还得立刻仰起头用舌头把约纳斯脚踝上的汗水舔干。
到了晚上十点躺在卫生间地砖上时,哪怕塞子还没取出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后庭深处那股火辣辣的胀痛,究竟是惩罚,还是她自己求来的深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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