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羽在加利福尼亚长大的,他父母早年生意在国外,他本来英语就很好。

        中年女人还在对他一顿嘱咐,那欣赏的眼神就差把“你要是我儿子就好了”写脸上,林秋羽表面松散地站那听,思绪却不在她一个字上,他宁愿看窗外的梧桐树,这么一瞥就看到了不太想见的事情。

        大课间,学校操场嘈嘈嚷嚷的人很多,

        但是林栗栗总是那么容易吸引他的视线,如果说他的世界是黑色的,那她就是白色,他很轻易就能找到她,无论她是不是把自己缩在角落。

        从他所在的二楼望下去,林栗栗的身前站了一个男生,两人在说些什么,又是那该死的寸头男,他气血朝上涌了一下,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质问两人在干什么。

        他居然还觉得她乖。

        她真是不怕死,

        清风拂过,英语老师还在语重心长地发话,她不知道面前少年已经神游到了哪里去,手臂上的青筋跳动。

        现在,他脑中只剩一个想法。

        他要把她给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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