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六点四十。
水木楼三层最东边的自习室,被一堆废弃光学器材占了大半。
这间教室门锁坏了半年没人修,平时根本没人来,连保洁都懒得进。
时晚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桌上摊着一沓厚厚的交接文件,家族集团的血红色公章就压在文件夹上,红彤彤的印泥颜色在冷白灯管下透着一股诱人的淫靡。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圆领紧身打底衫,料子薄得透光,领口卡在锁骨正中,把修长的肩颈线条整个露出来。
下面搭了条墨绿紧身工装裤,裤脚收在脚踝处,腰上系了根沉甸甸的金属扣皮带,把纤细的腰身勒得不盈一握,从侧面看像一把刀削出来似的,性感得让人发指。
外面下着暴雨。
窗户没关严,风把冰凉的雨丝往屋里送,飘在她雪白的后颈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汗水。
她伸手去关窗,手臂高高抬起,紧身打底衫的下摆跟着往上窜,露出一截细白诱人的小腰,侧腰到胯骨那条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被皮带扣衬得格外清晰。
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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