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昏暗。一个多小时后,知然顶着满身新增的牙印和吻痕,微鼓的小肚子里揣着两发精液,睡衣穿得歪歪扭扭,一边的小奶包露在外头,乳房上还印着一圈清晰的牙印,就这么坐进了陆晏安的怀里。
这次做爱的时间不算很长,只是随便在知然的小逼里内射了两次,简单过过瘾而已。知然太色情,把陆晏安勾得硬起来了,用小逼来补偿老公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也一直是老公的飞机杯,解决老公的性欲是他每天的重要任务。
做完了身上没有很乱,时间还不晚,游戏又被按下了继续。
性爱之后的声音有轻微的哑,知然握着手柄,颤声说:“老公……我害怕……”
陆晏安一只手包住他的小逼,用体温捂着,帮他纾解那点被粗暴撞出的微痛。他的下巴抵在知然的头顶,随意道:“没事,我抱着你,害怕就躲我怀里。”
知然没办法,只能咬着嘴巴,不太情愿地操作角色。
看别人玩恐怖游戏是很有趣,可自己操作还是另一回事。知然的胆子很小,随时都处在下一秒会被丧尸跳脸杀的自我惊吓里,玩着玩着眼泪都要下来了——刚才做爱流的眼泪才擦干,现在他的眼眶又湿了,可他紧张得连眼泪都不敢擦,生怕自己擦眼泪的时候被丧尸偷袭,两只手捉着手柄抖个不停,游戏里的女主角也跟着走颤颤巍巍的小碎步。
陆晏安搂着他,正大光明地看得直乐。反正知然没看见,现在这样不属于偷笑。
“对,应该就是这条路,走到底……打一下箱子,有补给。”
知然小脸煞白,跟着陆晏安的指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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