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这样,在我这里唤别人,我是哪里不如他?苏尽意,姬檀,仙尊,”景辞玉呵笑一声,却不见半分笑意,一字一顿道,“我该要杀了他们,才能叫你只能唤我。”
他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定定的看着管悦半晌,眼泪突然如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她脸上,像硫酸一样冰凉刺骨,灼得她生疼。
他喃喃道:“管悦,我没有心了,没有骨了,没有魂了,我只有你了。”
“你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骨,我的命,我的魂,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他的肩头轻轻颤抖着,像雨打竹叶般细碎而压抑,他怮泣得不能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红了他的眼如朱砂,湿了他的脸如霜雪。
“明明是我先抱你,先亲你,你怎么可以在我怀里叫他……”
他看起来可怜极了,若是旁人见了,定会心生怜悯,只想好生安慰这样一个为情所伤的君子,护住他的脆弱,叫他别在心上人面前失态。
但管悦只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阵毛骨悚然从他脚底窜起,直冲脑门。
因为她看见了。
看见他的弯下的脖颈后,那纤细的,白皙的,还有些许青紫的血管脉络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那里裂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