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体验到无处不在的规则制约,更没有从殷家小姐的身份中感受到虚荣的满足,却。这里的每一寸都彰显着殷家的底蕴,将庞大的财富转化为用眼睛即可观测到的权力。

        电梯直达三楼的会馆中心正门,她将和殷栩洺,共同踏入聚集了顶级的权贵之地。

        而她今晚的目标,仅只有一个——

        ……

        场馆内部的一楼做了接近二十米的挑高设计,容纳数位名流。人们不以均匀分布,以殷家盛家等少数几位家族掌舵人为核心。四周有秩序地环绕一批人,正恭敬地与殷老爷子交谈,或是商讨着与公众利益直接相关的事务。

        外围的年轻人看似在随意社交,但眼神的飘忽,举杯的方向,则都指向两位华州市最顶端的年轻人:盛锦尉和项煊。

        两人懒散地躺坐在沙发上,盛锦尉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一只手转着个手中的酒杯,而项煊更是彻底,身子差点深陷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地伸出去老远。

        周围另有几位少爷坐在旁边,家世略低于他俩,正和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着些没营养的话题,声音不高,笑声也极小,与其说是聊天,不如是给中间这两位少爷提供点背景白噪音。

        项煊也百无聊赖地摇起手中的酒杯,时不时就望向大门处进来的人。

        “喂,”盛锦尉就坐在项煊身边,自然注意到了他反常的眼神,问了句,“盯着门看什么呢,哪家千金入了你的眼?要你等得这样望眼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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