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做了个梦。
梦里高楼依旧,楼道空寂。
她不知怎地拐进了暗巷,撞见了偷欢的男女。
起初是一对,白花花的肉身赤膊缠斗着。
眨眼间,就变成了堆。
男男女女或衣不蔽体,或穿戴整齐,唯独动作整齐划一。
嘶哑的低吼和痛苦的呻吟混在一起,几乎是从砖瓦泥墙的缝隙里渗透出来,黏腻地裹住了她。
霁月哑着,害怕地倒退了几步,转身朝巷口处不停地跑。
一偏头,她那个才谈了没几天的便宜男友,正趴在陌生女人身上,叼着红润饱满的乳尖砸砸吃味。
胃里一阵翻江,她不敢再看,继续朝着有光的地方奔跑。
这场梦太长了,长到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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