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闭上双眼，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情。“他会发现的。这……这简直糟透了，戴夫。”
“我知道。”戴夫说道，语气显得空洞无力。“你该走了，”卡特嘟囔着，没有看他，“趁我……趁我还没开始觉得这主意其实不错。”
戴夫坐起身。房间里弥漫着他们那场“罪行”的气息。他找回衣服，动作迟缓地穿上。身体感到沉重，那种满足感是与约翰做爱时从未有过的——但这满足感中，却掺杂着如毒药般的负罪感。他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钥匙。
卡特纹丝未动。他正注视着戴夫，神情令人难以捉摸。“嘿。”
戴夫停下脚步。
“谢谢，”卡特轻声说道。随后，他把脸埋回了被子里——这显然是在下逐客令。
戴夫离开了，轻轻关上门，将身后的一切留在了那里。回约翰家的路上，他的思绪一片混沌，既有自我厌恶，又有那挥之不去的、背叛感十足的记忆——关于那份完美而充满占有欲的炽热。他像幽灵一样溜回了公寓。约翰还在沙发上熟睡。
他站在黑暗中，注视着男友胸膛平稳的起伏。口袋里的手机沉得像块铅，仿佛一条直通他刚刚重陷其中的混乱漩涡的纽带。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主导了一切，占有了对方，满足了内心那份迫切的渴望。
可为什么，他却感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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