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麽跟他说的。」纪延笑了,「他说他想太多了。」
我低头吃面,没有接话。
顾深跟纪延说,我在电梯里有点紧张。
他在帮我找理由。还是他在替自己找理由——为什麽会跟纪延提起这次电梯相遇?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那顿午餐剩下的时间,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以至於牛肉面是什麽味道,我几乎没有印象。
那个周末,纪延来我家。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揽着我的肩,我的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一切和以前一样。他低头亲我的额头,问我今天在想什麽。
「没什麽。」我说,「在想专案的事。」
他没有追问。他从来不追问。他只是把我揽得更紧一点,说:「别想太多。有我在。」
我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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