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呜啊……出去,好难受……要被操死了……”
莫恩可呜咽着用手推挤莫晨皓的胸膛,嘴巴里含混模糊地发出裹满潮湿水意的求饶,可对方强壮有力的身躯哪里是他能撼动的。
更何此时的莫恩可面颊酡红,目光迷乱,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情迷的气息,叫莫晨皓有情不自禁地摆胯挺进。
“呜呜……嗯啊……”
随着莫恩可的又一声喘息,他身下的花穴就已经在莫晨皓百十下的抽插操干中给捅开了,前半段的狭窄甬道被顶开之后,那后半段的境地就显然别有洞天。
穴道深处的媚肉不再抵抗粗壮的性器,内里遍布褶皱的肉壁上像是长满了一张张骚嘴,源源不断地从花心深处吐出黏腻的蜜汁,让那本就湿濡的甬道变得更加的滑腻,也让莫晨皓的鸡巴更是顺利的进出。
随着抽耸越来越顺利,莫晨皓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一下下的从那骚洞中带出一串淫水形成的蜜珠,随着拍打不断的飞溅,将两人的交合处都弄的湿淋淋一片。
真正的性器所带来的爽意先让要比手指强烈得多。
莫恩可身体上的痛感也在这一下下的打桩运动之下,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爽感,他无助的张着嘴,不断的发出淫靡的喘息。
那被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肉刃给填满了的感觉实在是太好,再次情动起来的肉穴不由自主的变成了一汪的泉眼,包裹的那炙热的如同铁棍一般的肉棒谄媚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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