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我一个将军为什么要害怕报应?守家保国也要死人,我又不是那寻常人家只关注自己的衣食住行,我是一个国家的将军!”席梦溪说着上前一步将剑抵在初晓的脖子上,“倒是你,妖物,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妖物受到报应?”

        林桃在在宅子里坐立不安,终于现在这股不安的情绪到达了极限,她站起身对着外面喊:“云烟云泥。穆欢穆溪!跟着我走!”

        月光被深深的云层藏起来,林桃走在前面,作为一个留守的堂主她有必要负责郭城所有教众的安全。林桃的坐立不安来自于一个地方,初晓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忽然下起雨来,林桃抬头勿看天空,脸上的泪水已经干涸却没有力气将泪水留下来的不舒服的痕迹抹去,但下雨了,初晓抬着头望着天空,这个动作牵扯着她的伤口,血流得更加猛烈!

        “席将军,你为什么还不下手?”

        “我比较享受看着人慢慢死去的滋味!”

        初晓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中年人,浓眉大眼的中年人有一副憨厚的脸,但一双眼睛里却藏着对弑杀无尽的享受,这种人分得清敌我,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理性,理性的可怕的女人!初晓决定最后刺激一下眼前这个男人,她勾起嘴角说:“贵夫人是怎么死的呢?”初晓看着席梦溪一双眼里的变化,了然印在双眼上,她在等一个人。

        “少爷!”

        “少爷!”

        这个人来了。初晓想着,开口继续说:“席将军,贵夫人怎么死的您最清楚不过了!”

        席梦溪也听到下人的声音,但眼前这个女人十分机灵,他落剑的速度很快,这个女人还是将话说出来了。席梦溪的剑已经刺进了眼前女人的脖子,但只是浅浅的点,接着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剑弹开,这股力量落到剑上时,剑应声而端,毕竟不是自己的剑,席梦溪没怎么去在意,而是随着那股力量留下的淡淡的身影望过去,桃花的五瓣花皆是利刃制成,此时正死死的插在地面上!

        林桃吐出口气,这两人看样子都还有口气,她对着身后的人说:“云烟云泥跟着我,,穆欢穆溪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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