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们都快毕业了,都不想要班上垄罩在互相的敌视中,下个月的毕业旅行,我们都希望能跟你一起留下好的纪念。」

        我们说到这份上,罗琪霏的情绪才稍微往下退了一点。

        她没有再开口,只是移开视线。呼x1慢下来,刚才那种持续顶住对话的紧绷感没有消失,但已经不再推动她继续对抗。

        沉默拉长,她暂时没有再把自己推回原本的状态。

        「徐湘云、陈欣怡、h培柔……我记得。」她说,「她们也参与过针对我的霸凌。」

        我们没有cHa话,专注的听罗琪霏说下去。

        「我被戴芝纪跟吕靖柔陷害,被郑文华老师痛骂一顿的那一天。我当时被骂得莫名其妙,口才又不好,连为自己辩解的能力都缺乏,怎麽应付郑文华老师喋喋不休,巧舌如簧的嘴,何况她先入为主认定我是错的,整段过程只是把结论往我身上压。她还用她过去做过心理谘商师的经历去解释我的行为,擅自揣测我的心理,将我抹黑的T无完肤。」

        她没有再延伸,把句子收住了。

        「下课时,徐湘云、陈欣怡、郑慧芸,热切的把我拉到角落问话,想了解事情前因後果,我因为屈辱跟愤怒,没敢在老师面前掉落的眼泪,忍不住在他们面前失控了。」

        「你们知道我为什麽放过郑慧芸,选择审判h培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